我一直认为日子是美滋滋的,几乎没有任何一点瑕疵让我抱怨诋毁生活,这也是我永远成为不了哲学家的原因。因为生活的甜蜜,导致汉语言世界少了一个思辩的人,这样的惋惜我经受得起。我每天具体地赞扬一日三餐,厕所和床,阳光和姑娘,对不起,姑娘我只能在心里赞扬,因为任何一个缺少思辩色彩的人都知道,随便对女孩进行赞扬,会引起一些不好的后果,例如姑娘不乐意。
你干嘛?
赞扬你。
我不认识你。
这不妨碍我赞美你。
流氓!
不,我没有任何与警方打交道的经历和前科。
我不需要你的赞扬。
我不需要你及时就我的赞扬发表看法和表明态度。
无聊。
赞扬一个姑娘从本质上说不是无聊行为。
可我乐意,我偏要这么说!
我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你对我的赞扬所产生的任何反应都是您个人,不,个体的,私人的,一句话,我捍卫您反应的自由以及类别。
但是,您这句话我觉得很下流啊……什么反应啊的
啊!什么……天,尽管我丧失思辩的乐趣,但我打心眼里,骨子里都是纯洁健康的人,我每天早上长跑!
早上长跑?为什么?一个像您这样年纪轻轻,作风轻佻的人居然能够早起而且——
对不起,向任何我哲学类别的偶像保证,我不早起,更不早射。
天,瞧瞧您都说了些什么啊,我简直都不敢信任自己的耳朵了!
对不起,我同样遗憾自己的措辞,但是事关生理现象以及器官质量,我不得不容忍自己冒着担待恶俗和轻薄的风险让一些貌似村言的词语从我口腔里经过声道进入您……呃,耳朵。
我再次对我的耳朵质疑!我们谈哪儿了?
就我对我的记忆了解而言,我们在关于我的下半身的探讨方面出现了一些不和谐音符。
我现在开始喜欢你的赞扬了……不过,是你对自己下半身的激赏吸引了我。
我是一个丧失思辩的人,但我不轻佻,姑娘。
天,我说了些什么啊,其实我也是一个纯洁的姑娘。
从看见您第一眼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我甚至开始喜欢你的赞扬了,您可以继续下去吗?
哪方面?
随便,全方位我都不介意。
太阳好亮,但是没有此时我和姑娘的一些欲望耀眼,我发现这个本来没有绯闻的下午开始变得妩媚。我突然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闲得无所事事的人,这种感觉让我对自己充满感激,不,是感动。
我们这样站在大街上进行这样充满趣味的对话,您不觉得有点不合适吗?
啊,我也正有同感着呢。
瞧您的脸。
我的脸?我还有脸吗?
唔。目前看来还有,并且泄露您的内心了。
不,关于这一点,我又得跳出来和您争辩了。没错,我的内心容易被泄露,但决不是脸,刚才我对自己有没有脸的怀疑已经说明这一点了。事实上,我更愿意说,某些地方可能因为泄而导致露出我的内心。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刚才想说的就是,有些能够说出来并且准确表达我思考的东西是那儿。
哪儿?
那儿。
哪儿呀?
那儿!
您急了?
憋的!
天!
拜托,我可真的憋不住了啊!
以下所发生的事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了……但是,最好还是参见晚报社会版一个百字短消息,在那上面,诙谐幽默并且不乏法制观念的讲述一对男女在公园腻而被巡警俘获的经历。
“……这段时间室外气温降至零度左右,有关部门提醒非法性交男女,激情是要的,生命更要的;而另一些司法部门则警告:任何敢于室外腻的都将扭送……”
现在,我在去往郊外某劳教所的路上,我耿耿于那样一个燃情十分,我被当场拿下。我想极力争脱这强加给我的枷锁,我想大声呼喊:松手!我要赞美姑娘。
我还想说,今夜倒霉透顶。
但是,我无限温柔。
文章来源:中国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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