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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春不灵,叫鸡不应[爆笑]

中国风网 2004-11-13 15:04:50


 
  二十七岁恋爱,二十八岁结婚,二十九岁养小孩,三十岁发现小孩不是自己亲生,三十一岁与老婆离婚,三十二岁一个人住在304房,隔壁住着一只鸡,一个月后,与这只鸡相知相爱,这是我的命运。 

  二十三岁的时候,我租住在汇仁小区的304房,当时,隔壁住着一个女人,因墙壁隔音不好,夜深人静的时候,常能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第一次时,女人说,“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给我一个白马王子吧!”当时,两腿夹着被子还没睡着,为这话,想了一夜。第二次时,女人说,“你他妈有完没完!”当时,两腿夹着被子还没睡着,为这话,又想了一夜。第三次时,女人说,“啊——啊——”又过了两分钟,“鬼啊!”第三次时,是我搬进来居住的第三晚。当时,我已经摸查清楚了,女人与我的睡觉位置,基本是床靠着床,很近,只是,中间隔了一堵墙,让她成了我的隔壁,让我成了她的隔壁。如果中间没有这堵墙,那么,将是,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当然,事实上,没有这种将是。女人说“啊——啊——“的时候,我正在对着镜子刮胡子,当时听到了这么一声喊,愣了一下,将近两分钟后,见没动静,便又继续刮,突然,女人大叫一声,“鬼啊!”妈的,然后,我就刮胡子刮出血来了。其实,我是一个很有修养的男人,特别是在对待女同志的时候。我二十岁的时候,一个女孩对我说,当时,我打了你一个耳光,我知道是你不好,欺负了我,不过,如果那时你要是再来亲我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再打了的。听到女人说出这话时,我一时悔恨的不得了,为了弥补这个悔恨,我一把抱住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亲了起来。女人用力推开我,啪得就是一耳光。我愣了一下,旋即一想,又去亲,女人又是啪得一耳光。我继续去亲,女人继续啪,啪,啪。将近四五十次啪后,女人说,好了,我怕了你了,你亲吧。当时,我嘴已被打得像猪嘴,根本就丧失了亲吻的能力。为了挽回一点面子,我咕噜着说,不用了,不用了。二十二岁的时候,这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居了,当我知道后,想到二十岁时被这个女人啪啪啪地打了几十个耳光时,我想哭。只是,这哭,来得太晚了。我刮胡子刮出了血,这很让我恼怒。我用力敲打着墙壁,叫道,鬼啊,鬼啊。十分钟后,有人按我门铃,我穿起拖鞋去开门,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站在我门口,披着长发,不友善地眼睛打量着我,半晌,啐了一句道,神经病!就这样,我与我隔壁的这个女人认识了。 
  读书那会,我的哲学老师说,一眼看上去,你像是一个诗人,又像是一个哲人,像是一个好人,又像是一个坏人,总之,一眼看上去,这个也像那个也像其实什么也不像的人,就是你。这样的话,哲学老师基本上跟班里的将近五分之二的男生讲过,其中,一个男生听后,说道,老师,你真不像一个男人,后来,这个男生每次哲学考试都不及格。还有一个男生听后,说道,老师,你真像一个女人,后来,这个男生每次哲学考试也都是不及格。为了吸取他们两个的教训,我说道,老师,你真像一个阴阳人,后来,我每次哲学考试也都是不及格,而且,位列不及格分数倒数第一。女人说我是一个神经病,我很奇怪。这么多年来,我这也不像那也不像,怎么到像一个神经病了?我拿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脸上新添了一道血印外,其余一切正常。所谓其余一切正常,就是指,眉毛与眼睛的上下级关系没变,眼睛与鼻子的上下级关系没变,鼻子与嘴的上下级关系没变。而其它的,比如,穿着,也很正常,上穿一件圆领T恤,下穿一条橙黄色长裤,颈系一条黑色皮带——如果说,是因为我的皮带没有系在长裤上而是系在了颈子上,引起了女人对我神经病的判断,那么,我不怪女人,相反,我到觉得女人很可爱。因为女人也没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就说我是神经病,这说明,女人很粗心,也很武断。我觉得粗心的女人武断的女人都是可爱的。因为粗心的女人武断的女人更容易闹笑话。其实,我当时把皮带系在颈子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我只是想试一试,系皮带和系领带到底有什么不同。只是,有了女人的这一次闯入后,我放弃了对这种不同的尝试。 

  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第一次看了A片,然后,我被伤害了。我从来没有想到,做爱竟然是这种样子的。二十一岁以前,我一直喜欢看情感片——那类描写初恋的又带着些许憧憬和伤感的作品。二十一岁以前,在看情感片的时候,我习惯于岔开双腿的坐姿,如果在看得过程中,这种坐姿有了变化,即岔开的双腿开始慢慢并拢,以致最后,一只腿架在了另一只腿上,那么,这种时候,通常情况是,片子里出现了让我冲动的情节和镜头,或者,我想到了让我冲动的情节和镜头。二十一岁以后,在看A片的时候,我还是习惯于岔开双腿的坐姿,只是,这种坐姿,从看到看完,双腿始终都没有并拢,没有交架。因为,期间,再也没有了那种冲动,只是在想,如果,女主角长得再好看一点,姿势再矜持一点,就好了。二十一岁以前,在看情感片的时候,我喜欢大量A片镜头的出现,我觉得这样会很过瘾。二十一岁以后,在看A片的时候,我喜欢大量情感片镜头的出现,我觉得这样会很有情趣。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想着我的二十一岁以前,想着我的二十一岁以后,我想哭。只是,这哭,来得太早了。二十三岁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侧起耳朵,靠紧墙壁,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二十三岁时候的这晚,隔壁女人的屋里来了一个男人。与女人作为隔壁三十天后,我一共听到了女人半夜说梦话二十八次,其中有两次没听到,原因是,有一次,女人外出不在家,有一次,我外出不在家。像今晚这种时候,通常,女人是关了音乐躺在床上睡着了的,或许,在睡得时候,唉一声,叹一声。只是,今晚,女人屋里来了一个男人,女人的不睡觉时间延长了,音乐响着的时间也延长了。大约半夜一点时,女人屋里的音乐突然卡住了,然后,我清晰地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声,男人的粗哼声,还有,床的震动声。然后,我对女人的一切希望,一切冲动,也随着音乐的那一刹那的突然卡住而一下子全部卡住了。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住在304房,隔壁住着一只鸡,因墙壁隔音不好,一天都待在家,常能听到三四次鸡叫鸡鸣。根据每次鸡叫鸡鸣的长短,判断来者的性持续能力,这是我三十二岁时候待在家唯一可找的乐趣。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住在304房一个星期后,我在听隔壁鸡叫鸡鸣的时候,听到了一个男人的粗吼,我觉得情况不对,然后,我打开门冲到隔壁,帮女人打了那个男人。一个月后,女人说爱上了我。其实,三十二岁的时候,我帮了女人,只是因为,我义愤填膺地认为,乞丐的钱不能抢,鸡的钱不能欠,不然,你就该被打。 
  三十二岁的时候,我住在304房,隔壁住着一只鸡,一个月后,我与这只鸡相知相爱,三个月后,这只鸡离开了我,她说她无法面对自己,她要去自杀,这是一只鸡的命运。 
 

文章来源:中国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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