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生活的最后几天,大家的情绪都处在一个不是十分正常的状态之下,亢奋,伤感。离别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惜别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送行送了一次又一次,真的是行行复行行,长亭共短亭。
最后一晚,正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和海涛夹着席子枕头,拎着几瓶啤酒和一个西瓜到图书馆的天台上再次话别顺便等着明天一早送老大上火车,说是再次,因为话别话的次数太多,都没什么好话了,但还是在一起喝酒,也许就是为了告别这个诗酒放荡的青春。
图书馆的天台真凉快,啤酒很快就光了,西瓜皮到处都是,就连门口那棵迎客松都被拔光了针,可是发现一个问题,我们不知道几点了,老大的火车是五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呢?
没问题,山人自有妙计,每栋宿舍楼的大厅里都有钟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海涛说,就是就是。
我们夹者枕头席子,逶迤来到一栋楼前,灯火通明,海涛凑上前去仔细看,但是以这位仁兄五百余度的近视之眼能看到吗?还是换我这三百多度的!
贴在门缝上仔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看不清,两个人也较上了劲。不看清,誓不收兵。
终于看清了。三点五十分,OH YEAH!
我俩抬头击掌相庆,这时,有人说到: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这是女生宿舍!
回头一看,是巡夜的老师。望上一看,四个大字“女生公寓”
“说你们呢,干什么呢?”一道手电光照在我们脸上
好半天,我们俩哆哆嗦嗦的说:
“老师,我说我们想看看几点了,您信吗?” 文章来源:中国风网
|